穷小子“勇闯”县城烙饼店,能行吗?
1981年的那个春天,对20岁的张建国而言,命运像是发了狠,猛地搡了他一把,硬生生把他从穷得耗子都不愿待的西峰村给“扔”进了县城。
他家那几亩地,瘦巴巴的,几代人在里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汗珠子摔八瓣地刨食,可到最后还是穷得叮当响,连根富苗苗都没冒出来。全家都眼巴巴地瞅着念高中的弟弟张建军,满心盼着他能出息,像鲤鱼跳过龙门一样,把一家子从这苦海里捞出来。老爹一跺脚,四处打听,总算给建国寻了个去县城刘记烙饼店学艺的路子。
这刘记在县城南大街那可是相当有名气,店主刘德发的烙饼手艺神了去了,烙出来的饼香得哟,能飘出老远,店门口排队的人乌央乌央的,队伍都能排到街那头去。建国刚走到店门口,心就“砰砰”地狂跳,腿跟被绑了大石头似的,沉得迈不开步。就在这时,“嗖”地一下蹦出个姑娘,扎着马尾辫,身上穿着特时兴的的确良衬衫,脚蹬一双红塑料凉鞋,一看就是城里长大的主儿。这姑娘一张嘴就没好话,瞅着建国大声嘲笑:“张建国?这名字土得都掉渣了!”得嘞,头回见面,建国就被这老板闺女结结实实地来了个下马威。
店里“囧途”:和面咋就这么难?
等建国迈进刘记烙饼店,好家伙,那场面可真够热闹的!三个大灶台齐刷刷地一字摆开,上头的特大号铁板擦得锃亮,晃人眼。面案上堆着白花花、胖嘟嘟的面团,跟小山包似的。墙角边,面袋一摞一摞地堆得老高,调料小推车也塞得满满当当,整个店里烟火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可建国一上手干活,就闹出了大笑话。和面的时候,那面粉在他手里就跟故意找茬似的,一点儿都不听话。
要么干得结成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拿起来真能当石头砸人;要么稀得跟糨糊没啥两样,根本就没法成型。刘秀玲在旁边瞧见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捂着肚子嚷嚷:“哟呵,你这是在烙饼啊,还是准备砸核桃、刷墙呢?”师兄三德也在一旁跟着偷笑。刘师傅倒是沉得住气,就不紧不慢地说了句:“别着急,慢慢来。”建国心里那委屈劲儿啊,跟吃了黄连似的,可又没办法,为了能挣着钱供弟弟上学,他只能咬着牙死磕。每天天还没亮就得麻溜地爬起来,床头放只大公鸡当闹钟,冬天的时候,骑上那辆破得叮当响的自行车往店里赶,寒风呼呼地刮,跟刀子在脸上割似的,到了店里,还得被煤炉子冒出来的烟熏得满眼是泪,才能开始生火干活。夜里大伙都呼呼大睡了,他还猫在后厨偷偷练,手上磨出泡了也不停下,就一门心思盼着能早点学成出师。
转机乍现:是开窍还是另有隐情?
就在建国快被这和面的事儿折腾得要疯掉的时候,刘秀玲居然破天荒地伸手拉了他一把。有一回,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袖子一挽,手就伸进了面粉堆里,那手法轻得哟,就好像在轻轻抚弄琴弦一样,神奇的事儿发生了,刚才还不听话的面团,瞬间就变得乖乖的,服服帖帖。“别光知道使蛮力,得用心去感受面团!”她扯着嗓子喊了这么一句,建国听了,就好像脑袋被人敲了一下,一下子如梦初醒。
打从这以后,建国的手艺跟安了个小火箭似的,“嗖”地一下就往上蹿。虽说刘秀玲还是时不时地挑挑刺,但那语气可比之前温和多了。有一回,店里就剩下建国一个人,正巧碰上一群从乡下来的客人,嘿,你猜怎么着,建国跟打了鸡血似的,超常发挥,烙出来的饼薄得都能透出光亮来,咬上一口,外皮酥脆得直掉渣,客人们吃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儿地夸个不停。刘秀玲站在旁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哼,算你有点出息!”
大火惊魂:账本or命,咋选?
谁能想到啊,原本安安稳稳的日子,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搅得稀碎。那天夜里,后厨的火苗“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眼瞅着就要烧到放账本的柜子了。建国当时脑袋里啥都没想,顺手拎起水桶就往上浇,可火势实在太大了,根本压不住。眼看到了节骨眼上,建国一狠心,牙一咬,合身就扑了上去,把账本紧紧地护在怀里。
等火好不容易灭了,建国的后背被烧得全是大水泡,刘秀玲红着眼珠子,冲他大声嚷嚷:“你个傻帽,账本能比命还金贵啊?”可建国心里就认死理:这账本可是人家的家底,说啥也不能丢。这场大火过后,建国跟刘秀玲之间,好像有股子说不清楚的东西,悄悄地起了变化。刘秀玲照顾建国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些以前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建国看着她,心里也像平静的湖面被丢进了小石子,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单飞之路:情分断了?
眼瞅着到了年底,建国的手艺也学得差不多了,家里眼巴巴等着钱给弟弟交学费呢,他琢磨着是时候自己出去闯荡闯荡了。刘师傅那可真是大方,塞给他满满一包钱,鼓鼓囊囊的,数了数,好家伙,三百多块呢!在1982年,这钱可绝对是一笔巨款了!刘秀玲呢,冷着一张脸,塞给他一包糕点,里头还夹着张纸条,上头写着“笨蛋,保重”四个字,建国看到这几个字,心里头那滋味,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啥都有。
出去单干可没那么容易,开头的时候,一天连十几个饼都卖不出去,好在建国一直记着刘师傅的话,把每个饼都当成宝贝一样,精心地做,慢慢地,店里开始有了回头客,生意就像吹气球似的,越来越好,一家店变成两家,两家又变成好多家。这期间呢,刘秀玲嫁人了,可没成想,没多久又离婚了。建国这边呢,感情上也一直没个着落,心里头好像有个地方,一直空落落的,咋都填不满。
重逢时刻:旧情能否复燃?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就到了1989年,县城搞大开发,好多老店都撑不住,一家接一家地倒下了,刘记也快经营不下去了。建国在街上偶然碰到刘师傅,这才知道,当年刘师傅相中自己当徒弟,就是瞧上他这人实在。“本来想着你能当我女婿,可惜秀玲那丫头……”刘师傅这话一出口,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热乎得不行。偏巧这时候刘秀玲出现了,八年过去了,她瘦了不少,可那股子傲娇的劲儿还是一点没改。建国鼓足了勇气,邀请她来自己店里帮忙,刘秀玲眼睛一瞪,大声说:“我得考虑考虑!”其实啊,俩人心里那点小情愫,早就跟干柴烈火似的,死灰复燃了。一来二去的,刘秀玲还真就进了店,把店里的账目管得井井有条,刘师傅偶尔也来店里露两手,店里又热闹起来了。1990年,俩人简简单单办了个婚礼,就正式成了一家子。打这以后,连锁店开得红红火火,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小编有话说
读完张建国这一路走过来的故事,心里头暖洋洋的,可又忍不住感慨万千。建国一开始那股子笨手笨脚的劲儿,看着真让人心疼,谁能想到呢,就是这旁人眼里的笨,反倒成了他咬牙坚持的动力,硬生生把那些磨难都给踩在了脚下,一步一步,实实在在地蹚出了一条大道。咱们平常过日子,碰到点难事,是不是也总爱嘟囔自己笨、没天赋?其实换个角度瞧瞧,这所谓的“笨”,说不定就是老天爷扔给咱的试金石,能把咱骨子里那股子坚韧劲儿给炼出来。再瞅瞅建国和刘秀玲的缘分,起起伏伏的,跟坐过山车没啥两样,错过了又能重逢,这说明啥?有时候感情这东西啊,就是在那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小得不能再小的瞬间,悄悄地扎了根、发了芽。所以啊,千万别因为一时的挫折就灰心丧气,说不定哪天,幸福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哐当”一下砸自个儿脑袋上了。真心盼着大伙都能跟建国似的,在低谷的时候也绝不放弃,把这看着碍眼的“笨”转化成腾飞的翅膀,说不定哪天就事业爱情双丰收了,等回头再看的时候,那些吃过的苦、遭过的难,都变成了甜滋滋、亮闪闪的勋章,多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