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美国陆军军官学院(西点军校)的网站称,10726名西点军校毕业生参加朝鲜战争,其中157人死于战争,1947年毕业的西点军校毕业生中有12人死于朝鲜战争,军衔最高的死者为西点军校1912年毕业生,时任美八集团军司令的沃尔顿·哈里斯·沃克中将,有四名毕业于西点军校的美军上校死于朝鲜战争,包括美军西点军校1930年毕业生,第7步兵师第31步兵团团长(北极熊团团长)麦克莱恩上校,西点军校1933年毕业生,美国空军第13轰炸中队B-26B轰炸机飞行员托马斯-霍尔上校,西点军校1929年毕业生,美国陆军第19作战工兵大队指挥官弗兰克-福尼上校,西点军校1927年毕业生,美国空军第91战略侦察中队的约翰·雷蒙德·洛弗尔上校。他们是如何在朝鲜战争中丧生的呢?
死于车祸的“虎头狗”沃克中将

美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克中将
1950年12月23日,61岁的美八集团军司令沃尔顿·哈里斯·沃克中将乘坐他的专用吉普出行。吉普车上由他的司机贝尔顿军士长驾驶。这天,沃克是前去出席为表彰美军第24步兵师和英国第27旅在夏季洛东江环线作战中所起的作用而举行的南朝鲜总统嘉奖式,这个仪式要在司令部举行。获奖者中,有一个是沃克的儿子,步兵营长萨姆·沃克上尉(后来成为一名四星上将),小沃克因为作战勇敢而将获得勋章。
沃克中将的吉普车开出大约半个小时后,来到距离目的地3公里处,当时公路南向一侧一辆卡车因机械故障停在一边,韩国陆军第二军团运输部一名27岁的维修工朴庆来,在维修车辆后,进行试车,将一辆WC-51从路边斜开出来。此时,正值沃克的座车正以惊人的速度从对面驶来,有"飞车"嗜好的司机贝尔顿并没有减速,两车交汇时,沃克的吉普车前保险杠擦著韩国军车,巨大的冲力使吉普车顺时针方向翻倒,整个吉普颠倒过来,翻到路堤下面。
车内的沃克中将被被他脚上的罩衣缠住了,车扶手压在他头上,把他平时带的那顶亮晶晶的三星头盔挤飞(头盔上的三颗将星是巴顿将军的礼物),车窗玻璃扎进了他的脑门,眼球被压突出,当场气绝身亡,众人把吉普抬起,把他拖岀来抬到卡车后面,送到附近的第8055野战医院,但沃克要么是在前往医院的途中死亡,要么就是在到达医院不久宣告不治。他的遗体被运往首尔,随后空运至东京后返回美国。
他的儿子小沃克在看到父亲的遗体后放声大哭,小沃克护送父亲的遗体返回了美国。美国陆军副参谋长李奇微接任了沃克第八集团军司令的职务。1951年1月2日,他被追授上将军衔,遗体被安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的第34区86-A。

沃克的墓碑
沃克于1889年12月3日出生于德克萨斯州的贝尔顿。他曾就读于弗吉尼亚军事学院,为在西点军校接受教育做准备。他于1907年6月15日进入学院,但于1907年10月7日离开。他于1912年从西点军校毕业,6月12日被任命为步兵少尉。
他1916年在美墨边境巡逻时,与德怀特·D·艾森豪威尔建立了密切的友谊。他于1917年5月15日晋升为上尉。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沃克于1918年4月随第5师第5机枪营第13机枪连部署到法国,1919年7月之后先后担任连长和营长至1919年7月。他因在作战中表现英勇而被授予两颗银星勋章。
战后,沃克在佐治亚州本宁营和俄克拉荷马州西尔堡轮换执行各种任务,并于1923年8月至1925年6月在西点军校担任连长和教官。1925年9月至1926年6月在堪萨斯州莱文沃思堡服役。1926年6月至1930年7月,他在弗吉尼亚州门罗堡服役。后来随第十五步兵团在中国天津驻扎,马歇尔是他的团长,史迪威、魏德迈是他的同事,1936年8月至1937年6月任第3师第5步兵旅执行官、旅执行官;该旅由未来的陆军参谋长乔治马歇尔指挥。
1937年8月至1941年4月,沃克在华盛顿特区的陆军参谋本部战争计划处任参谋。接下来他担任第36步兵团的指挥官,该团于1941年4月15日服现役,沃克成为第36步兵团的指挥官,1941年6月被调属第3装甲师;1942年1月1日,它被重新命名为第36装甲步兵团。
当马歇尔(当时已任陆军参谋长)指派巴顿组织美国装甲部队时,沃克成功游说马歇尔担任巴顿的下属指挥官之一,并在此过程中晋升为准将。沃克1942年晋升少将;1941年8月至1942年8月,他指挥第3装甲师。在勒罗伊·H·沃森继任第3装甲师师长后,沃克成为第四军和第二十军(第四装甲军被重新命名为第二十军)的指挥官,沃克1944年2月率第二十军带到英国,并于7月作为巴顿第三集团军的一部分领导它在诺曼底作战。1944年7月7日,他因英勇行动而获得银星勋章。
1944年8月和9月初,沃克的第二十军在巴顿横扫法国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因其前进的速度而获得了“幽灵军”的绰号。1944年8月23日,他因非凡的英雄主义获得了杰出服役十字勋章。在战争的剩余时间里,沃克的军队在法国和德国进行了激烈的战斗,特别是在梅斯、突出部战役和进军德国的作战行动。1945年春,第二十军解放了布痕瓦尔德集中营,然后向南和向东推进,最终于5月抵达奥地利林茨。沃克此时获得了他的第三颗星,使他成为中将。1945年5月7日,沃克接受了德国南方集团军群指挥官洛塔尔·伦杜利克将军的无条件投降。

沃克和巴顿将军在一起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后,7月13日沃克即将司令部迁往釜山,负责指挥驻朝美军,并被授权指挥韩国陆军。
作为美国陆军最优秀将军之一的他颇盛名。体态壮实,大腹便便,面部线条分明,加上谈吐夹有浓重的得克萨斯州的乡音,活像个得克萨斯州的便衣侦探。由于美国军力不足,再加上韩国军队士气低沉和缺乏重型装备,因此,沃克在朝鲜东南部保持釜山周围225公里的战斗是艰苦而疲惫的。尽管来自北朝鲜的压力很大,8月5日至9月15日沃克还是调遣预备队并挫败了北朝鲜的所有进攻。9月15日从外延向北进攻,与在仁川登陆的第十军一致行动。9月26日与第十军会合后,向北侵占元山(10月10日)、平壤(10月19日),在北朝鲜西半部作战,由于担心侧翼和中国人民志愿军的潜在还击,他主张小心前进。但麦克阿瑟将军指挥失误,犯了轻敌冒进的错误,11月25日,志愿军以33个师38万人发动锐利的反击,第一波攻击中就打垮了位居中线的韩国第二军团,东、西两线的美军侧翼暴露,仓皇后撤,12月5日放弃平壤。
1963年,韩国总统朴正熙,将一座位于汉城(今首尔)广津区、汉江北岸的酒店命名为华克山庄以纪念沃克对韩国的贡献。该山庄是五星级的喜来登华克山庄酒店所在地。2009年,道峰区区长崔仙吉,替沃尔顿·沃克纪念碑进行揭幕仪式,纪念碑位于沃克身亡的地点,邻近道峰站。
沃克以凶猛强悍出名,他的上司乔治·巴顿将军颇为器重他,常用粗鲁的话语称他为“我那个最棒的杂种小子”。作为战术家,他在欧洲战场曾获得了“攻势权威”的美名,并被冠以“虎头狗”的美誉。美军还以他的名字为M-41轻型坦克命名,称这种性能良好的坦克为“沃克虎头狗”。
第7步兵师第31步兵团团长(北极熊团团长)麦克莱恩
麦克莱恩于1930年毕业于西点军校,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担任欧洲战区的参谋。战后,他在日本指挥第32步兵团。麦克莱恩后来被分配到第八军团的参谋三处,在朝鲜战争初期曾作为沃克的个人“耳朵和眼睛”。1950年11月上旬,他热切地接过了了第31步兵团的指挥权,他职业生涯早期曾在驻菲律宾的第32步兵团服役。

麦克莱恩上校和他的副手费斯
他指挥的麦克莱恩特遣部队由以下部队组成:第31步兵团的第2和第3营;第31坦克连;费斯中校指挥的第32步兵团第1营;第57野战炮兵营,配备105毫米榴弹炮;第15防空炮兵营(D连)由四辆高射炮车(配备双40mm加农炮的M19和M16四-.50半履带车)的一个排。总的来说,麦克莱恩特遣队共有3,200名士兵,其中包括700名韩国士兵。
11月29日午夜时分,中国志愿军第80师再次攻击了麦克莱恩特遣部队。战斗是野蛮的,经常是肉搏战。2点左右,仍在32步兵团第1营外围阵地的麦克莱恩命令该营在黑暗中向南撤至第31步兵团第3营的外围阵地,带走所有武器和伤员。这是一个临时性的行动,目的是在第二天按照阿尔蒙德的命令,在进攻之前集中部队。
在破坏数辆车并弃车并将伤员装上卡车后,麦克莱恩、费斯和第32团第1营开始向南移动。黑暗和降雪使行动变得困难,但幸运的是,志愿军没有进攻。一路上,特遣部队收容了第31重型迫击炮连,该连位于第32步兵团第1营和第31团第3营之间,曾在志愿军攻击时支援这两个营。
天亮时,该营到达第31步兵团第3的外围防线,却发现它遭到敌人的猛烈攻击。如果没有通讯,试图进入外围阵地将是极其危险的行动。此外,中国人在通往周边的道路上的一座桥上设置了路障。费斯带领一队人成功地将志愿军从桥上赶走,并清除了障碍物。
麦克莱恩随后开着他的吉普车走了过来。他发现了一个纵队,他相信那是他的迟迟未到的第31步兵团第2营。2月31日。然而,第31团第3营外围的部队开始向纵队开火,这让麦克莱恩非常震惊。那些部队实际上是中国人,但麦克莱恩仍然相信他们是美国人,跑向他们,喊道:“他们是我的手下。”他冲向冰冻的水库,试图阻止他认为是友军的火力。突然,躲在桥附近的志愿军部队向麦克莱恩开火,子弹击中他数次。麦克莱恩的人惊恐地看着一个敌军士兵抓住他,把他拖进灌木丛。
不幸的是,没有时间试图营救麦克莱恩。费斯必须集中精力让他的人进入第31步兵团第3营的外围阵地。士兵们步行穿过冰冻的溪流,载着伤员的车辆疾驰而过,纵队的大多数人都进入了外围阵地。
一进入外围阵地,费斯查看了伤亡情况。数百名美国军人和志愿军士兵阵亡。第31步兵团第3营已有300多人伤亡,其L连已不复存在。由于麦克莱恩被抓走,费斯接管了指挥权,尽力加强了防线。海军航空火力控制员斯坦福德上尉还要求海军陆战队近距离空中支援,空投急需的物资,特别是40毫米和0.50口径的弹药。费斯随即派出搜寻队寻找麦克莱恩,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麦克莱恩被宣布失踪,但后来,一名美国战俘称,麦克莱恩在被囚禁的第四天死于伤口,并被战俘同伴埋葬。他是第二位也是最后一位死在朝鲜的美国陆军步兵团团长。
死于朝鲜平民之手的美国空军上校约翰·雷蒙德·洛弗尔上校

洛弗尔上校
洛弗尔上校是二战老兵,获得过多枚勋章。朝鲜战争期间,他在美国空军情报局工作。他被临时调往第5空航空队。1950年12月4日,他的RB-45CTornado在鸭绿江上空执行侦察任务时被俄罗斯米格-15击落。他被中国军队俘虏,被俄罗斯人审问并移交给朝鲜武装部队。1950年12月10日,他被朝鲜平民殴打致死。他的遗体至今没有找到。
美国空军第13轰炸中队B-26B轰炸机飞行员托马斯-霍尔上校
霍尔上校是1933年USMA班级,是一位在二战中功勋卓著的老兵。在韩国,他是第6162空军基地联队的成员。1951年2月11日,他是B-26B侵略者轰炸机的飞行员,被分配到第3轰炸机大队第13轰炸机中队。1951年2月11日,在执行夜间入侵者任务时,飞机失踪。他被列为作战失踪人员,并于1953年12月31日被推定死亡。
美国陆军第19作战工兵大队指挥官弗兰克-福尼上校
弗兰克-佛尔尼上校
在朝鲜战争服役期间,福尼陆军上校1950年11月29日在朝鲜遭遇不幸事件而丧生。